按摩 “穷人大夫”武耀成:中西医里的糟粕与精华 - 半隐居 儒释道资料集3qi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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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大夫”武耀成:中西医里的糟粕与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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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or man's doctor -- Wu Yaocheng
 
 

    我是个搞针灸的,我认为作为一个中医人一定不能说假话,不管医德也好,医道也好,一定不能说假话骗人。说假话害人害己,大家多叫我老师,里面也有很多是我的徒弟,我更不会说假话,你们也有辨别能力的。

     我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我26年的从医心得,首先讲一下中医里我个人认为是糟粕的一些东西。 

     第一是发泡疗法,我个人认为是糟粕的东西,因为你把他拔破了以后容易感染,这样就给我们双方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人家告你,让你吃官司啊这些。你比如人家是个美女,在屁股上拔个罐拔烂可能没事,你在人家肚脐眼这里拔个罐,给人家拔烂了,人家很多小女孩想露肚脐眼,不美观了人家灸可能会找你的事,脸上拔罐,你给人家发泡疗法也太科学。

    第二个就是放血疗法,放血疗法如果你在人家后背放的太多就会把人家后背放的发凉,这个呢,曾经就有一个冒名的徒弟在家学的放血疗法,结果把人放了几十罐子把人放的浑身发凉,发冷,最后还是我给处理的,处理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她喝姜糖水,做仰卧起坐,做运动,让她做出汗来,出了汗两天就好。这个不是说不能泻,但是就这种情况放血太多也不行,关键的时候那个地方疼在那个地方放个一罐子、两罐子就可以了。

    还有一个就是化脓灸,化脓灸我个人也认为是糟粕,就是说你不管书本里面说的再好,如果说在脸上或者身上给人家灸出疤痕,这就算是失误,你再想一想我们用其他办法,其他一些简单的方法把病给人家看好了,不给人家灸出疤来是多么的好。你给人家灸出泡,给人家说这是我们这里允许的,人家要告你一告一个准,因为你给人家破了像,所以我认为没必要惹上这些没必要的麻烦。我个人认为化脓灸是医生失手了给人家灸出泡了找的一种借口,你说人家病好了,但是你也给人家落下疤了,这是不应该的。

    还有就是舌下取栓,这个对徒弟们说,我们不管其他人,我们不要搞舌下取栓,因为舌下取不了脑血栓,你只是流点血,仅此而已,你放的是静脉血,静脉血颜色都是黑的,他和脑血管不是一根血管,这个呢是告诉徒弟的。其他的这里面有很多高手,还有很多老师,这个舌下取栓是我针对徒弟说的,我们的徒弟不要接受舌下取栓,因为脑血栓和舌下的血管不一样,你就是在舌下放的再多,他也不是主动脉,所以脑袋里的血栓是取不出来的,我们当医生不要糊弄人。

    我和大家聊些针灸的禁忌症。针灸呢,孕妇不要扎针,喝醉酒的人不要扎针。孕妇你要是针灸的话容易引起流产,喝醉酒的人呢,他本身喝的高,你在通过刺激后,心动过速,如果死了就是你的事。还有心脏特别不好的人,冠心病的人你让他躺着刺激,但是我们这个针灸反对取穴多,我们的取穴的话就是一个、两个,徒弟群里不允许一扎针就是上百根的扎,这么多的针扎下去,你到底是那一根针起到作用?那根针管用呢?为了收钱我扎针多,这是不可取的。

    我们要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的意思就是说患者是你的父母的话,你一定好好给他看,患者如果是你的儿女的话,你也一定好好看。所以说,医不近佛者不可为医,医不近仙者不可为医,意思就是说你的技术不太高明你就别当医生。

    下面我和大家分享一下偏瘫,偏瘫的话在我们临床上经常见。偏瘫在中医上一般叫做中分,但是我个人认为中医上的一些叫法我们现在是不是随着科技的发展改一改名称?因为你做CT一看血管破了,你做核磁共振一看血管堵了,就叫脑血栓、脑出血,脑溢血。在这个过程中,很多老百姓也都说脑血栓,脑出血,脑溢血,大家都很接受这个事情,我们就不在说是中风了。你说中的哪门子风?什么叫中风啊?一个血管堵了,一个血管破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你再给用一种药,一种叫法,现在患者都不接受了。

    什么叫中医呢?中国的医生用你的办法给老百姓看,花钱少,能把病看好,就行,对不对?所以说我们在给人看病的时候,科技在发展,我们一些新名词也给用一用,这也不丢人,并不是说我们中医就不懂得西医的一些术语。那么现在CT出现了,以前CT没出现的时候我们就不知道,就像以前椎间盘突出一样的,叫坐骨神经痛,CT一出现以后,一看,哦,椎间盘出来了,压迫神经了,所以现在都叫椎间盘突出了,你说你不用拿你就是傻子,人家病号听不懂,以为你在故弄玄虚,所以说这些西医的术语我们能用的就用。我们一定不能把中医和西医搞得像中国和日本一样的,水火不相容这是我不赞同的。

    我在行医中个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做一个穷人的大夫。我们家里边就是“赊账门诊”,我外公是搞中药的,我爸是西医,我姐姐是接生的。大家呢,你赊账,我赊账,赊的我们家里都干不下去了。干不下去了到过年大家都来还账,还了账后以后在干,干了很多年,也没赚到钱,到最后把诊所都赊完了。我也非常喜欢当医生,想来想去,什么才能够保证我们这个行医继续下去,不要断了香火?想来想去,就选择了针灸,针灸成本低,见效快,携带方便,关键是便于扶贫,所以我就选择了针灸。我们这个地方从91年开始到现在免费看了能有十几万人次了吧,要看总人次的话早都查过150万人次了,最多的时候一天要看到400多人次,现在的话一天也要200人左右,所以说我认为掌握针灸针灸这么技术的话就不需要用药。我们当医生就要给穷人看病,我们又不是要给当官的当医生呢,所以说我们没必要学国医大师一样给国家领导人看病,我们都是小众,要做个穷人的大夫,我感觉到挺好,穷人的大夫不丢人所以说我们的徒弟从去年到今年有300多徒弟,我们的徒弟统一都是穷人的大夫,我们要争做穷人的大夫,他是一个很高尚的一个名词,所以我们的徒弟一定要坚守圣神的穷人的大夫的称呼,我们要为广大的穷人服务。习主席也说了“扶贫攻坚”么,大家都知道因病致贫是一个社会隐患,所以我们有责任搞好医疗扶贫。

    在临床上我呢看了有九万多偏瘫患者,我就把每一个数据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对偏瘫的认识,对脑梗、脑出血的认识,我95年前看病,那个时候我这个地方就叫“穷人门诊”,专门给穷人看病的,所以呢咱这个穷人门诊呢,收到很多的数据。95年以后大家基本都能住起医院了,到了医院的话大部分是西医的治疗,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凡是输液体的,在患侧输液体的他留的后遗症,致残率比较高,尤其在患侧上肢打吊针的。还有就是打甘露醇打的多的,在一个吃活血的药吃的多的,这些他的胳膊腿变硬。大家都知道很多病人刚开始是软的,到了最后僵直的。


    本来针灸对偏瘫的话效果是非常好的,通过针灸治疗留后遗症的很少很少,我们越干越干越痛心,越干越干越伤心,因为我们没有话语权,我们只能给人治病,我们又左右不了舆论,就默默地干了这么多年,还好在14年的纪录片中我说了,说吊针,到吊针容易留后遗症。中医西医还没人骂,说明我说的是对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打吊针对致残率非常高。

    我用针是不捻针的,我用针是一、二到位,就说第一先扎进皮肤,第二就是一针到位。在这个针进去的时候我是旋转者进的,在中间是不行针的,还有个针法就是大家可以看到的头针,我扎头针速度是特别快的,六七跟针可能在5秒钟扎完,这针法,就说中间不行针。为什么我扎针中间不行针的?因为我的针和传承的针灸不大一样,因为我的病号多,我就做了大量的对比,行针的和不行针的最后效果怎么样?最后我总结出我的这个针法,效果还挺好,还不错,这是我个人的手法。

    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个偏瘫针灸怎么治,我说一下我怎么治的,你们大家可以试一下。我现在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扎哪些穴位是大家比较关心的,我通常不扎环跳,我扎的是上巨虚和下巨虚的中间,针的深度是3寸,第二针是合谷透后溪,第三针是外关,第四针曲池,曲池的深度也是3寸,头晕、头晕的再加百会还有头五针。


    所以说在这个行医过程中我总结了还是用针灸比较好,我们开的“穷人门诊”,穷人来的比较多,数据比较大。95年以前来的脑梗、脑出血基本上没有留后遗症,为啥呢?他穷,住不起医院。95年以后,大家有钱了能住的起医院了,大家来我这儿看病的其本上是留了后遗症才来我这儿看病的。这个效果非常好,这个效果如果是他没输液体,效果可能是几天就好,如果输液体了,留下后遗症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他恢复的慢。打吊针越少效果越好,他不往患侧打吊针的他恢复的几率越大,所以在这个里头提醒大家,我们自家人谁得了这种病不要在患侧打吊针,最好是人不昏迷不要住院,原因是什么?大家想一想,如果说你昏迷了,你吃不下饭去,不给你插胃管你就饿死了。所以在昏迷的时候你必须要主要,你胃里没有东西也不行,不输液体也不行,营养没法进去,就像在旧社会,没有西医介入的时候我们昏迷了也只有在这里等死了,我们昏迷了,吃不下饭去只有等死。现在西医介入以后最少有胃管好插了,然后输液体对你这糖啊,营养啊,最起码给你一个生的机会。西医不是一无是处的,我们对昏迷的人一定要用西医的技术来跟进。就说人不昏迷我们就用针灸的办法来看,观察,扎针,扎针,观察,效果是非常非常好的。现在西医把这些做烂了,大量的输液体,不该用的也用,致残率特别高,现在不出去看,到处都是偏瘫,到处都是留后遗症的。95年以前我们看这个病很少有人留后遗症的,所以成名也是在95年成名,因为看一个好一个,到了现在看一个比较困难,看一个比较困难,为啥?总的后遗症留的越来越多,家里月有钱的,输液越多的,留的后遗症就越多,所以我们这个头也越大。

    这个偏瘫,我在临床上分为软瘫和硬瘫。其实刚开始得了这个偏瘫以后都是胳膊腿没劲,偏瘫基本上都是软瘫,越到了后面胳膊腿僵直是怎么造成的?都是到医院输液体输的。我个人来分析输液体怎么造成胳膊腿变硬的?我们忽略了一个热胀冷缩,我们都知道天气如果不下雨电线是耷拉着,如果一下雨,气温就是降了那么几度,电线就拉直了。这个电线可能几头牛都拉不直,但是一下雨这个温度就把他拉直了,所以说这个热胀冷缩对血管啊,神经啊影响特别大。我们大家都知道静脉曲张,静脉曲张年龄大的你先问一问“你小的时候怎么回事?是不是爱下河啊?爱用冷水洗脚啊?”很多人就是这样子的。你想啊,小的时候是这样子的,几十年后它形成了静脉曲张。你想啊,我们尤其是冬天,有的时候24小时输液体,这个液体和身体的温差是多少?所以说我们要注意观察一些大自然,大自然教给我们的一些东西。

    我们的中医呢,是来源于大自然,来源于生活,我们的吃喝拉撒睡是我们生病的根源。你整天吃粗粮,粗粮细粮搭配比较好么,整天吃地瓜肯定也不行,整天吃肉也肯定不行,整天喝水也不行,所以说我们要注意营养搭配,所以说这个吃很重要。喝,四天不进水你试一下,你八天不进水你再试一下,那你可能就死了。你吃了喝了,不拉,你八天不拉屎你试一下。我说的是不是干货?是吧?说你吃了喝了,光拉了没尿也不行,是吧?你不尿到时候肾脏衰竭,你不能尿,肾衰就会心衰,所以说呢我们没必要追求高大上,我们低下头来,把我们日常生活的这些事情先搞明白了,我们先研究吃喝拉撒睡随我们身体的影响,然后在说高大上的论文。你先问人家病号“吃好了没有?喝好了没有?能不能拉?能不不能尿?能不能睡好觉?”先把这些给人家问完了,解决完了,再说给人家吃药。

    我们还要注意,每个人身体里面有强大的自愈功能。我们把这个自愈功能来说一下,为什么说我们身体里的自愈功能,有的时候我们当医生,当着当着当成职业病了,说所有的病都是吃药吃好的,扎针扎好的,那不对。我们当医生应该是顺应患者的身体情况,我们给他做出调整,给他谏言,让他吃好、喝好、拉好、尿好、睡好,能够心情好,通过我们的调节先把他们的这些负担解决完后我们在给他讲这些东西怎么影响我们的身体健康。我们大家都知道身体的自愈功能,说我们挨了一刀,被砍了一刀,今天晚上挨了刀了,给你缝缝,第二天伤口就长上了。烫伤了,我们通过换药,对伤口进行清创,让伤口没有细菌,第二天就结痂了,是吧?所以说我们不能为了追求利益,人家本来可以不需要吃药,你非得让人家吃药;不需要针灸的,你非得给人家针灸,这样的话我认为他就不是一个好医生。
这里面我在给大家分享一个高度失眠的病号。这有个病号,50多岁,她老公去世了。来的时候给我说“武大夫,我天天睡不好觉,我都快崩溃了,我都不想活了,这一晚上睡不了两个小时,睁着眼睛到天亮,到天亮的时候又想睡觉了,可是天亮了,还要给孩子做饭,还要看孙子,弄得我一天就没精神,怎么才能睡好觉?”说“吃药也不管用,吃中药半年了也不管用,西药的话吃的经常爱往事,你说这个病怎么弄?”我说我先问一问你的家庭情况。她说:“你问我的家庭情况干啥?你给我看病,我就失眠么,你问我家庭情况干啥?”我说:“就问一下你为啥没睡觉?”她说她家里晚上进小偷了,这个小偷据她所知都进去五六回了。她老以为是在做梦,说有一天睁开眼看见一个男的在哪里,以为是做梦就又睡了,连着五六天。她就说为什么五六天老是做一个梦呢?那天仔细眨巴眨巴眼一看,原来不是做梦,她这个床边就是站了一个人。原来五六天了她那不是梦,是就有个人站在床边端详她,所以把她吓得“啊”的一喊叫,小偷一扭身就跑,结果给撞到柜子上了,把她自己吓得跑出去了,从那以后她再也睡不着觉了。我问“你是不是幻觉?”她说:“绝对不是幻觉。”她回去把灯打开一看柜子下面是一滩血。我说:“这个小偷端详你啥呢?一看如果你长的好看的话,这个小偷肯定就起性了,亏你长得不好看。”她说:“武大夫啊,真的,一看我这人长得太爷们了,可能。人家那个小偷也没对我怎样,他就是端详了我五六天。”你像就这种情况人家睡不着了,那我们怎么给人家看?针灸管用吗?肯定是不管用的!我就和她开了个玩笑,说“像你长得这么难看的,有没有自信给你找个老公啊?”她说:“我虽然长得难看,但是我很温柔啊!”我就激她说:“你有本事就给我找个男朋友来看,比如说你小学同学,你初中同学。”她说:“这我还是很自信的,我是不想找。男人像苍蝇一样,盯着我的人多的很,我只是不想找,我一找肯定能找来。”我说:“你吹吧,我先给你扎上两天,我看你能把你男朋友给带来不?”过了三天,这个人果然给待了一个男人来了。我看这个男人比她大一点,但是很精神,我就问她:“这不会就是你男朋友吧?”她说:“是啊,你看怎么样?”我说:“长得挺帅,就是年龄大了点,但是你两年龄也差不多。”她说:“这个人好得很。”我说:“你看看人家娶你不?”她说:“这是我小学同学,让你说着了,他早都……不是垂涎三尺了,是垂涎四尺了。”我说:“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你可以不来了,一个月后给我打电话。”

    还不到一个月,二十多天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说:“武大夫,你看看,你给我出这一招,我现在睡着了。只看了三天,钱还给你不?”我说:“钱不要了,现在睡觉怎样?”她说:“现在睡得呼噜呼噜的,现在睡好觉了。”

    你看看,像这种事,我们又做了一件好事,把病又看了,跟我们扎针有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们用这种办法人家好了,我们还是医生,为什么我们非得给人家吃药呢?非得给人家扎针呢?说我们医生要善良一点,给人家出点主意,两全其美,多好呢?

    今天就讲到这里,刚才软瘫给大家分享了,这个硬瘫还没有分享,就下次吧。今天就讲到这儿,谢谢大家。这里面很多徒弟,我讲的实在,大家都能听得明白,不像“专家”一样讲的那么高大上。我分享的不太好,但是我还愿意把我知道的给大家倒出来,和大家一块分享。

     中医到了这种地步,就是因为我们中医人知道一点东西不愿意和大家分享,还有的人呢,读了一些书以后,很喜欢用一些高大上的词来,让大家都听不懂。我这个人没读过多少书,反正看病号比较多,所以把这个临床经验跟大家分享一下,希望大家喜欢。


简介:

    武耀成,山东济南人,1968年6月10日出生,穷人大夫门诊主治大夫,二000年中国十大杰出青年志愿者,二00四年中华之魂百名优秀,西安市中医药针灸技术研究所所长,陕西省青年志愿者医疗扶贫基地主任。行医27载,开办“穷人门诊”免费为穷人看病,足迹踏遍西安附近村镇,免费为行动不便的穷人患者上门服务,秉持中医针灸人的仁心德操,救济贫苦济世利民,至今已医治患者人次150多万,免费为穷人义诊10余万人。 

    武耀成者,山东侠医也,针术卓绝,性情不羁,时人奇之。武母家世传中医,耀成少年鸿志,欲登象牙之塔。然十九岁时,枉被学校昏官诬以窃果毁林,与七同学同被除名。耀成少年气盛,欲报其仇,以正清白。遂苦练镖技,不日技成,耀成以刀镖数丈外奔兔,野兔顿毙,遗泄一胞四崽。父母恸其悲,责耀成以暴制暴,殃及无辜。耀成顿悟,葬四小兔于树下,设誓曰:“无论蒙难若何,不失其善”。
复学不成,耀成转求学医于舅,以期立身。舅嗔其被学校除名而不授,耀成怒,指誓曰:吾必超之。越明年,耀成投身戎营,竟有缘得为卫生员,遂洗心炼智,自修医术,日夜不辍,以身试针,疼而不弃,终有大成,膺“白求恩式先进个人”,被吾党吸纳,一时踌躇满志。

    告别军旅,耀成复原于市井,虽无结医府之缘,然得祖传医针之智,以针灸之术济人,解民于苦疾。又铭记前誓,颐养医德,乃举“穷人大夫”之旗,行医施善,二十七年间,妙手回春,祛病除疾者数以一百多万计,免费医治穷苦百姓十万余人。

    庚辰年,国家以其医药扶贫业绩褒奖耀成“中国十大杰出青年志愿者”之誉,又以“五四奖章”授之。孰料祸福难测,耀成赴京饮誉之日,却被诬旷工除名。呜呼,祸因誉得,怨以德致,悬壶之义虽举,人情不达却囧,耀成踉跄二十载为仁为善,竟行至南墙迎头以壁。叹世间尸位素餐易居,忠良之殇难解,耀成心中几度不平,欲以暴行警之,终念“勿以恶弃善”之誓而释怀。惟不耻与之为伍,故于其时愤然离职,拂袖而去,所有国企福利一概弃之,换得潇洒自由之身,所欣贤妻无悔,苦命相随。
此后数年,耀成高悬“穷人门诊”之匾,行医如旧,春夏秋冬无辍一日。医人之病,悯人之痛,扶人之老,哺人之幼,医病济世,抚孤养幼,践行善伟,陶育风化,使老者健其身而享天年,幼者强其体而践命属,十年来行事如一,专心向善,免费收治病人十余万余人,赡养孤儿三人。

    秉明“穷人门诊”之志,耀成有三治三不治。三治:怪病奇症者治,老病顽疾者治,久医无效者治;三不治:贪官污吏者不治,为富不仁者不治,颐指气使者不治。耀成又有三免费治:清贫穷困者免费而治,鳏寡孤独者免费而治,儿女不孝者免费而治。

    一日,有多年偏瘫老者被人送至,因疑其医技,与耀成赌约:治与不治,失估者叩首以谢。但见耀成一针入穴,偏瘫老者霍然而立,灵动自如,遂诚服,以古稀之身向青年耀成跪叩以谢。经数年后,老者溘然而逝,耀成乃携家小,三叩而送,成一段佳话。

    又一日,一九品庸官大咧咧而入,竟将繁体匾书“穷人门诊”读作“第八门诊”,唤耀成为其母出诊,许事成后可将“第八门诊”换做“第一门诊”。耀成嗤之以鼻,漠然不动,言:穷人门诊不趋富人门槛,直将一软钉子抛与庸官,庸官讪讪而退,又成一段笑谈。

    耀成扎针有三绝,曰:快、准、神。快则不待患者颦眉针已入矣,准则无需手度目测就穴准矣,神则针到痛止病除三分矣。此能皆源于幼时苦练之镖技功乎?未知是也否。

“穷人大夫”轶事
 
一、猪的临终关怀
九零年三月二十四日,我光荣地参军入伍了,三个月教导大队集训完后,58005部队医院老挑人,一共挑上十几个人,把我也挑上了,这正好符合我的志向,可以当一名医生,和我舅舅一比高下了,我心理万分地激动。
58005部队医院对外又叫“秦通医院”,到了医院,院长召集我们训话,问我们有什么志向,想到那个部门去。别的战士都大声地说:“服从组织分配。”院长点头赞许。
问到我的时候,我说:“我想做一名名医。”院长一听,眉毛一扬,说:“好,你有这个志向,这很好。——明天你就可以下炊事班了。”
我问:“我的志向是医生,为什么要我下炊事班?”
院长慢条斯理地说:“第一,这是工作需要。第二,服从组织安排。干什么都是干革命,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
于是,我就到了炊事班。在炊事班,最好的岗位是计量员,也就是采购员。买菜,购物,可以到处跑跑,还可以弄点外快。而我呢,被派去做了最差的岗位,烧火喂猪。不但学不到任何知识,还哪里都去不成,把我憋到那里,憋了一年的火。
我带着理想去当兵,院长却让我烧火喂猪,我心里极不平衡。
九零年一次过节,部队会餐,我喝醉了酒以后去喂猪,弄了一些剩菜,摇摇晃晃地往猪槽子里倒食,猪圈里的猪一见倒食就都跑过来抢食吃,其中有一头大猪,我把它叫做猪王,猪王的头拱在猪槽里,把猪槽挡了个严严实实,我一倒食就倒在猪王的脑袋上了,猪王使劲一晃脑袋,一下子甩得我满脸都是泔水,身上也都是油点子。
我一下子气坏了,本身也是七、八分醉意,借着酒劲拿起铁锨,照着猪王就是五、六锨,把猪王打跑了,我还气不过,又追过去继续打。那猪王被打的无处可逃,嚎叫几声,突然就倒在圈角上不动了。
我一看,吃了一惊,心想:“这下坏了,我把猪王打死了,部队一定会处分我的。”
我看看那猪王,是不是死了?要是死了,猪腿应该是伸直的,可它的腿是蜷着的。我用铁锨碰碰它,一碰,它的眼睛就眨巴一下,我就有用棍子挠挠它腿腋下面,挠一下,它就睁开眼睛瞪着看我一下。我心想:“哎呀,你可别死了,死了我就要受处分了。”
按理说猪是不怕打的,怎么会一下子被打死了呢?我怀疑这个猪王是装的。这家伙聪明的很,他是被我打怕了,又无处可逃,在装死。
为了验证一下我的推断,我就故意跺着脚假装走开了,然后蹑手蹑脚地偷偷回来看着。等了五、六分钟,看那猪王睁开眼睛,把头抬起来左右看看,没发现我,猛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跑过去把脑袋伸到猪食槽子里,三下两下就把其他猪拱到一边去,大口吃起来了。
猪槽子的猪食被其他猪吃的差不多了,猪王没什么可吃的了,看它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突然起了恻隐之心:“唉,这头猪也真可怜。”
“这头猪这么聪明的,不就是为了吃点人家剩下的泔水嘛,还让我给打得不得不装死,这才是苟且偷生呢。这猪比咱还可怜呢。”我感觉挺对不起它的,就给这头猪王新弄了个猪窝,给它弄得干干净净的,每次单独喂它。
以前我不爱喂猪,自从打了这头猪王以后,就对喂猪感兴趣了。经常给它们配些好吃的饲料,认真地给它们清理猪圈,给它们冲澡,还给它们身上摸些治跳蚤的药。
慢慢地猪和我竟然建立起了一种感情,我每次去猪圈,它们远远地听到我的脚步声,就都跳起来,趴在猪栏上,头朝上排成一排,就像迎接将军似的。
我对猪也有了依赖,自尊心也得到了满足,平时烧火喂猪,没人正眼瞧咱,现在这些猪把咱还看得高高的,好像它们的军长似的。所以,一有空,我就想去猪圈。
“干啥去了?”
“喂猪去了。”喂猪成了我逃避炊事班最好的理由。动不动,我就蹬个三轮车“喂猪”去了,一去就是两个小时。
其实喂猪挺简单,把猪食往槽子里一倒,然后就可以回来了。但我可以在哪里待上两个小时,抽支烟啊,和猪说说话啊,唱唱歌啊,虽然我唱的五音不全,我一唱歌,所有的猪都不叫了,静静地听我唱歌。医院几个部门的猪圈都在一起,警卫连、干部灶和我们的大灶,三个部门的猪,那几十号上百头猪呢,都不叫了。我唱完一首不唱了,猪就开始叫。我再一唱,猪就又不叫了。
猪喂饱了,猪圈扫干净了,猪高高兴兴地把四只脚分开,四仰八叉地躺着晒太阳,可享受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这猪成了我最忠实的伙伴。以后我每天去喂猪就唱两小时,唱歌水平还提高了不少。
司务长发现了这个情况:“这武耀成不对劲嘛,人家喂猪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他怎么一去就是两个多小时。”
我说:“你看看我养的猪,去了要把猪圈打扫干净,把猪粪清出来,还要给猪冲个澡,得给它们弄得干干净净的吧。”
司务长说:“不就是个猪嘛,你弄得那么干净干嘛?”
“既然你让我喂猪,我就该把它喂的好好的。”倒了后来,我就把喂猪当做一种享受了。
九一年过年的时候,医院要杀猪吃肉,我自己不忍心杀它,就请外面专业屠夫来杀,战士们也都来看杀猪,像看热闹一样。只见屠夫把四个猪蹄一绑,拿把刀从猪的脖子底下捅进去,猪一边嚎叫着,一边慢慢地断气死了。
我看着我养的猪就要被杀,四肢蹄子被绑起来,猪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外流,心里挺难受的。猪一个劲地叫,一边叫,眼睛却一直就瞅着我。
这咋办?就好像我的好朋友就要被杀了,屠夫把猪的四个蹄子绑住了,我过去解开,司务长又过去绑上,这也是不可抗拒的事,怎么办?我只有在杀猪的时候,用手摸着猪的眼睛念阿弥陀佛,然后给它唱歌,只是把平时唱的很雄壮的军歌唱的很温柔很温柔的。
猪好像也很懂事,知道也没有办法了,很听话地闭上眼睛,屠夫把刀捅进去的时候猪也没吭声…….
杀完猪后,我难受了好几天,也没忍心吃一块猪肉。但是我最后一想:“就算我给这个猪做了临终关怀了吧。“我捂着它的眼睛,给它轻轻地唱歌,他就不知道恐惧了,所以它不叫了,临死的时候安详地闭着眼睛。
现在我知道什么叫超度了,就是它临死的时候,你给它念叨念叨,它心情不紧张,它死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痛苦。。猪是没有罪的,它被杀只是因为人要吃它。屠夫也是没有罪的,他的职业就是杀猪。但是谁有罪呢?就是知道它痛苦的人是有罪的,怎么让它不痛苦呢,我感觉我做到了,给它轻轻地唱歌,它就不知道害怕,一刀毙命了,也就归天了。
 
二、从“猪倌”到针灸医生
 
喂了一年猪,烧了一年火,也没领导来看看我,也没调出炊事班的迹象,我有点生气,觉得太窝火了。过元旦那天,医院里会餐,做晚饭的时候,我就专门把火给他烧不上去,饭烧不熟,别的灶上都开饭了,我们灶上就吃不上饭。
院长终于耐不住了,亲自跑来检查。见我就说:“哎哎哎,你是咋烧火的?”
“你和谁说话呢?是和我说话吗?”我回头看着院长,“那我可不姓哎。”
“你叫什么?”
“我叫武耀成。武耀成的武,武耀成的耀,武耀成的成。你们领导太官僚了,我都来一年了,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说。
院长说:“你把火烧好就行了。”‘
“我肯定烧不好,你院长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这火啥时候才能烧到头?你说我能给你烧好吗?”我说,“我这活最脏最累的,你们吃上饭的时候都想不到我,吃不上饭了才想到我。好事永远轮不到我,你凭啥叫我给你烧好火呢?“
院长顿了一下说:“你先不说其他的,你先把今天的火烧好再说。“
我说:“这不能怪我,怪你的煤不好。人家灶上的煤好,咱们灶上的煤不好,咱光图便宜了。“
“那你怎么才能把火烧好?“
“这个很简单。”我跑到上面厨房铲了一锨盐,往火里一扔,火“呼”的一声就上去了,一会儿饭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院长给大家敬酒先敬炊事班。“武耀成说我们领导官僚,确实是有点官僚。”院长这回诚恳地说,“你们搞后勤的最辛苦,最脏,最累,我首先给你们敬酒。”
“武耀成在哪里?”院长终于叫到我了。
我跑过去,院长说:“来,我敬你,喝上三大碗。”
我一看来者不善,就豁出去了,说:“院长喝几碗我喝几碗。”
“你先喝。”院长说。
“我先喝有个条件。”我说。
“你说。”
“我要到卫生队去,我的理想一直是一名医生。”
“那就换大碗喝,三大碗喝完了就调你到卫生队。”
我一看有希望,命也不要了:“好,一言为定。”仰起头,将三大碗就喝了下去。
元旦过后没多长时间,院长找我谈话:“你说我们官僚,我确实对你关心不够。你小伙子挺精干的,这一批卫生员培训,你去参加吧。”院长拍拍我的肩膀,“入伍一年了,你来当个班长。”就这样,把我从炊事班调了出来。
我刚当卫生班班长,就遇到部队后勤部卫生护理竞赛,竞赛在我们医院进行。
护理竞赛需要有人扮作病人,让参赛的选手进行实体操作。我们卫生班的十二名战士全成了“病人”,而我是班长,必须要带头,便成了“最重的病人”。没到选手比赛扎针、输液时,我比别人多挨很多针,我的手臂都被扎穿了,屁股都被打成硬块了,打盐水打得我晕过去,拉肚子拉了三天。
医院来搞正规化建设,病房里几十间房子要粉刷。为了给医院省钱,我带领全班战士自己刷,把我累得流鼻血。
培训一个月基本操作,算是培训结业,卫生班又解散了,把我分到针灸科去和一个针灸大夫学扎针。
我来到针灸科,开始认真学习扎针。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翻过一些中医书籍,现在要真刀实枪地干了,我心里很自豪,决心好好学习,认真钻研技术,把针灸大夫的本领学过来,成为一个名医。
谁知道刚到针灸科三天,针灸大夫突然得了肺结核,住院了。针灸科只守着那么一个宝贝,现在突然住院了,不但没有大夫教我了,而且没有大夫给病人看病了。
针灸科的病人都是按疗程扎针,现在刚扎一半,就不能停下。医院也不能关门,不断有新病人前来就诊,我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去。等到三个月后,针灸大夫只好肺结核,从医院回来,针灸科里,病人给我送的锦旗已经挂满了,经济效益也翻了三番。
 
开始的时候我都要急死了。刚调来三天,还没有接触过病号,但病号来了不看是不行的,硬着头皮也得看啊。
我连最基本的针灸理论都还没来得及学习,病号来了怎么看?我真是头疼,紧张地要命。一个星期,头上的头发就被“鬼剃头”剃掉七块,急的晚上睡不着觉,绞尽脑汁。
半夜里,我想:最早发明针灸的人,肯定是用最简单的方法,最简单的原理,绝对不会像现在书上写的那么复杂。那我就摸索实践,用最直接的办法来治疗病人。
我看得第一个病人,叫李xx,长安县人,他头昏了很长时间,在几个大医院都看了,都看不好,就找到我们医院。我把我所能想到的办法都使出来,连针灸,带按摩,带牵引。一边对着人体穴位图,一边在自己身上试扎,把自己都给扎肿了,结果给他看好了。
我的办法很简单,病人胳膊麻,我就把自己的胳膊也弄麻,病人腿疼我就把自己的腿腋搞疼。我将自己的胳膊压在椅子上,用止血带扎住,叫他失血、变麻,然后用针扎,看什么穴位可以解除这种麻感,将自己的脖子垫高,让他落枕、变疼,然后再用针扎好。
xx一看,很感动:“你这样不行啊,总是在自己身上扎,把自己扎成什么样子了。”他对我说:“你自己买些书么,看看前人怎么扎的,你也少受点罪,”
“没钱啊,”我说:“我一个月二十四块钱津贴,每月还要寄回家二十块,当兵一年多,我总共才花了十二块钱,哪里有钱买书呢?”
xx很感动,说:“这样吧,你去买上一千块钱的针灸书,我来给你报销,算是对你给我治好病的报答。”
我赶快问同事借了一千块钱,最后买了九百八十多块钱的书。这样,我才算有了工具书。
报了账,我要谢谢他。“不用谢。”李xx说:“武大夫,我希望你永远保持这种精神,一直真诚地看病。”
后来,我慢慢地有了成就,经济上也宽裕了一些,就一直找他还钱,找了十年都没有找到。十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西北饭店门口突然碰到了他,一看,这不是给咱一千块钱买书的那人?相认以后,我为他在电视台点了首《好人一生平安》的歌,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xx原来是搞建筑的,承包了工程,一开始赚了很多钱,但后来因为垫资盖楼,要不回来钱,也很潦倒。我便将别人送给我的一些名人字画送给他,他也喜欢书法,还给我写了一副“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的条幅,我们俩相互勉励。
在针灸科一年下来,我的病号越来越多,房间都不够用了,于是便把牙科的病房、内科的病房也给我腾出来,院长亲自过来给我做导医,维持秩序。就这,我还是干不过来,院里就又给我哦配了一个战士做助手,我也开始带学生了,后来我把他教出来了,现在在给部队总后勤的首长们做保健医生。
 
三、“穷人门诊”匾
 
其实,“穷人门诊”并不是我叫出来的,而是由我的病人叫出来的,这块“穷人门诊”的大匾,就是长安县斗门镇一位叫韩xx的大妈送的。
1991年,大妈因腰椎间盘突出症住进了我所在的那家部队医院。因为做了牵引,大妈无法活动,大妈的子女又都不在身边,老伴出车祸去世,就有了种种不便。
当时大妈精神几乎到了奔溃的边缘,我那时候是大妈的主治大夫。晚上查房,看到大妈怎么有自杀的苗头,就坐到病床边和大妈聊天,给老人做精神治疗。我告诉大妈:“您的儿女不在身边,我就是您的儿子,您有一个当医生的儿子,还有什么课发愁的呢?”经我耐心地做工作,老人终于放弃自杀念头。
从此,我边给大妈治疗,边给大妈做义务护理。每天,帮她翻身,给她喂饭,小心地背着大妈上下楼梯。就这样,大妈的病情一点点好转,大妈的心情也一点点地好起来,大妈变得开朗起来,逢人就说:“我这回可算捞着了,既看了病,还认了个儿子,就是亲生儿子也没有这样照顾我,武大夫,好娃啊!”
陕西人非常朴实,一声“好娃!”包含了他们对你的认可,赞许和褒扬。大妈这样的话,叫我这个山东人也感受到了真挚和动情!
可是,大妈的治疗还没有结束,我就复员了,登我安置到〇六七医院,我的“武耀成对外门诊”刚刚开业,大妈就被人搀来了,执意要转到我的门诊治疗。
在〇六七“武耀成对外门诊”治疗了一个月,大妈的腰椎间盘突出症彻底好了,就连多年的膝关节炎也连带着痊愈了,大妈精神十足地回家了。
大妈出院了,但却隔三差五的到诊所来看我,帮我疏导候诊的病人。她时常对人说:“这才是咱穷人的大夫啊,现在到哪里去找啊!”几天后,突然有一队人敲锣打鼓地来到我的门诊前,原来大妈情人帮忙,送来一张刻有“穷人门诊”四个烫金的大匾,大妈悄悄地对我说:“我看你没有招牌,就给你立一块。一时奖励,一时勉励,以后可够你忙活的了。”
果然,这块“穷人门诊”的大匾比那块“武耀成对外门诊”的招牌响亮得多。
挂匾的第二天,病号就空前的多了起来,四乡八寨,那些腰腿有病或者患偏瘫诸症的病人,被他们的亲属用架子车拉到了“穷人门诊”,我的时间骤然紧张起来,几乎很难有功夫停下来踹息一会。
我的诊所面积太小,坐不下多少人,所以病人只好在门外等候。一天又一天,紧张地工作,加上无法规律的饮食,我的体重从135斤急剧下降到108斤。
大妈看到后,心痛地说:“看看,我给你找下了这么多麻烦,干脆,我也来帮你干吧。”以前,大妈是隔几天才来诊所一次,从此以后,她几乎每天都要来诊所,像个在诊所工作的职员,除了做一些杂物,还管我一日三餐。
大妈手巧,再简单的饭食也做的津津有味。“咱可不能让娃亏了自个身体。”大妈说。
看到周围的穷人病号还真不少,我想干脆就将“穷人门诊”的事情做得更彻底一些。我制作了几百张“诊治免费卡”,并按附近村委会上提供的详细名单,挨家挨户地发放,凡五保户、烈军属、民办教师等,均可在穷人门诊免费治疗,即是没有领到免费卡,只要有村上提供的相应证明,也可以免费就诊。开业两年间,所发放的免费医疗卡已经超过15000张。
1996年,为了让更多的患者能够享受免费治疗,免除疾病痛苦,我开始收徒传授自己的针灸技术。
 
四、最大的愿望--办一所“穷人门诊”
 
家境不好的宝鸡小女孩刘佳音两岁时就听不到声音,一直靠助听器才能和人交流,家人也是带她四处求医,但效果不大。
小佳音的奶奶:医院给她开了一些营养神经的药,开了有三四个疗程吧,反正没有啥作用,一点作用都没有。
记者:花了多少钱?
小佳音的奶奶:这个花了一万多块钱。医生就直接说聋了,回家吧 聋了。
到处求医看病,也花光了小佳音家里的积蓄,听说武大夫后,小佳音的奶奶带孩子来找他。
小佳音的奶奶:我们是一点都不相信,不相信会有奇迹出现,反正在这里一扎针,当时就特别有希望,比原来好了有十几个分贝吧。
小佳音:让奶奶高兴的不只是病情有所好转,更让他们一家惊喜的是,武大夫得知他们家境不好后,决定给小佳音看病不收费。


小佳音的奶奶:现在医生就是觉得这孩子正在发育吧,就觉得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吧,给我们已经都免费了,挺照顾我们的。
和小佳音一样,20年来,武大夫看过的病人有十几万,对于家境困难、收入不高的病人时,武大夫都会免去他们全部的费用。
四川患者:武大夫,现在我好了,你看怎么收费?看了十几天了吧,十几二十天吧。
穷人大夫武耀成:你先欠着吧,你看你父母都八十多岁了,孩子今年上大学,靠一个老公养着六七个人,那就算了,给你免了,家庭确实不容易,一个人打工,养那么多人。
四川患者:那就太谢谢武大夫了,真是穷人大夫。
穷人大夫武耀成:没事,没事。
“穷人大夫”武耀成看病不收钱,很多人都会觉得奇怪。这样做他到底图什么呢?
武耀成说,他老家在山东,舅舅在当地就是针灸名医,从小受到舅舅的影响,他对针灸产生了兴趣,1990年在陕西当兵入伍后,又在部队拜师进一步学习针灸技术,而在部队时,他就免费为老百姓义诊,复员后,有些老百姓又找到他,请他继续治疗,还给他介绍了不少新病人,看着这些家境困难的患者,他不忍心收取费用,没想到一下子就坚持了二十年,他这个穷人大夫的名气也渐渐大起来。
大夫武耀成:有的时候病号五点钟的时候就跑来看病了,你说这病号都是那么痛苦的,这么对你满怀信心的,对你这么信任的,有的七八十的,有的非常绝望的,找到你门口来了,你说如果不全力为他解除痛苦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对于给困难病人看病不收费的做法,家里人也有意见。
武耀成的妻子:生活么,肯定金钱上需要一些,但是都没有,好多都不收费,然后生活下来就没办法(过)下去,就跟他打、跟他闹,闹得很厉害很厉害。
武耀成:二十多年,其中真是有过几次要想放弃,包括去年的时候我都想放弃。但是每天患者一敲门,就身不由己了,没办法拒绝,那就只有继续开下去。
上午在门诊看病,下午和晚上都要出诊,妻子不理解,武大夫就给他做工作,慢慢地妻子也理解了丈夫的苦衷,由开始的反对到现在的帮忙,武耀成外出就诊,媳妇甚至成了他的兼职司机。
武耀成:没办法,老丈人看着,也不是心疼女婿吧,心疼他姑娘,老丈人给买了个车,我不会开。你那个什么,你倒回去,从那个地方走。
事件一出长,武耀成和不少患者都能成为了好朋友。
患者:爷爷。
大夫武耀成:哎。
记者:连娃都认识了?
大夫武耀成:那肯定了,叫爷爷的。
记者:认识多长时间了这是?
大夫武耀成:九一年到现在,你算。
进屋、开药箱、拿针、扎针,经过武耀成的治疗,老人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这位老人家里情况不好,按照惯例,武耀成还是没有收费。
患者的老伴:哎呀我的妈啊,跟我的儿子一样,迟早还来把我们看一回。
武耀成:虽然不挣钱,但是收获的是尊重么,收获的是一份感觉,维护这么一份医患情感吧。
武耀成说,虽然农村也有合作医疗,但他这个穷人大夫还要干下去,因为他放心不下患者,而有些家境不好的患者也离不开他。
武耀成:我还是想办一所属于穷人的、贫困患者的、看不起病的患者的医院,这是我最大的愿望。
 
 
后记:武耀成大夫行医27载如一日,医治患者一百五十多万人次,免费为穷人义诊十余万人次,以其医者仁心,精湛针术救济贫馁,济世利民。而坚持此善举并非易事,行至中途武耀成大夫也曾举步维艰、险关闭穷人门诊。然“积善成德、天必佑之”,从武大夫的《针灸》系列片在央视播出后,纷纷有求学学子、各地患者慕名而来,“穷人门诊”至今每日患者人次已多达二三百人,跟随武耀成大夫学习的针灸学子已有150多人,武耀成大夫仍保持一颗医者的初心仁心,忙碌在“穷人门诊”。而今为了方便广大针灸学子,武耀成大夫通过微信公共平台、微信群等途径为广大针灸学子公益授课,武耀成大夫的愿望把“穷人大夫”的种子播种出去,让更多善良的、怀有仁心的针灸求学子加入到“穷人大夫”的队伍中来,星火燎原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把中医济世利民的慈怀发扬光大。
 
武耀成大夫微信公共账号:gaotingzhenjiu ,非主流针灸,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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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者:  admin 发布时间:  2017-6-29 浏览人数: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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